2011年冬季

牧鹤 发表于 2011-12-23 19:32:39

昨晚终于向一直以来在压迫自己的某些东西投降,表现出了一丝的软弱,是因为我思来想去居然想不出可以怎样摆脱它。
而没想到只是微博上的一句小牢骚,便让人一下子感觉回复了力量。那一晚,是我告别第一次创业生活后睡的最晚的一晚,却睡的很踏实,似乎找回了丢失了很久的东西。

毕业大半年,我不知道自己是由于变得怎么,真的很想再好好谈谈风月,但文字落下之处,只剩下生活沉重的气息。
仔细想想,也许这个城市的繁华真的暂时和自己无关,偏居在张江一隅,虽远不能说是苦行僧般的生活,但是那些灯红酒绿,哪怕是简单的霓彩都离自己很遥远。

最享受的是每天“肉包铁”的两段路,小驴也不能开很快,50km/h,飞奔在路上的感觉还会让自己觉得年轻真好。只是最近天气已经越来越冷,风吹进各种缝隙让自己不由自主的颤抖的感觉少许有点不愉快。

到友点一个多月了,已经坚持主动加了一个星期晚上的班,我在以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从没放弃过,看着自己的程序日臻完善,包括每一次在开发文档上写下“完成”,每一个情节都是让人愉悦的,唯一隐隐让人不安的是自己现在负责的东西,并不是友点最核心的东西,而是依托友点核心产品的一个后台软件,似乎不管自己再努力,都无法立刻给公司的发展带来立竿见影的效果。
公司并不是很顺利,感觉的出来boss最近也有点悲观,虽然严格说来我的创业生涯连起步都没有做到,但是真的很能理解boss的心情。从当初招我进去的时候,承诺转正后给予丰厚的薪水和期权,到现在和我们坦承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发给大家的期权也只能算是一张废纸。自己的主动加班,也算是给boss一点信心,哪怕是微不足道的。

呵呵,原本并不想谈论工作的日志却还是没能幸免。

最近总有这样的感觉,我想说一个从很久开始讲起的故事,直到讲到自己精疲力尽。似乎真的有这样一个故事镌刻在我的灵魂深处,可是我顺着思路搜索,却总是此路不通。记得04年的某个下午,我突然想写一个很长的故事,还准备了一个很完整的世界,可是整整七年过去,那个故事停留在万余字的水平,这七年时间我断断续续的写,甚至好几次重新起草,无奈那些情节都突然像断了线索似的,竟让人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许是当初为了故事假想的人物最终一个个褪去原有的光环,也许是这七年间我又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将我的世界观颠覆了便,那个我04年的世界观建立起来的“他的国”必然没有安放的余地。
最遗憾的是,也许今生我都无法写成一个完整的世界。

11年的冬季,我离开后很久回到上海的第一个冬季。我参杂着各种心情写着这样一篇没有灵魂的日志,而我的内心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
当冬夜渐暖……当冬夜渐暖……

近况和其他

牧鹤 发表于 2011-11-03 17:59:03


一整个十月,我都在游离于我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之外的状态下度过。等待,每晚入睡前都在期待明天会给我一个好消息,但渐渐等待变成焦虑,焦虑变成煎熬,并几乎变成绝望。
希望是源于信任,但信任来自现实,真相太多,事实太远,于是信任也就悄悄的溜走了。
我是多么想坚定不移的相信,可是,又让我如何是好呢?

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变得丑陋,胆怯。长期没有规律的生活又让皮肤变得粗糙,精神变得萎靡,胡桩渐渐开始疯长,还在消瘦下去,甚至毕业前被我压坏,强行掰正后显的奇奇怪怪的眼镜还在我的鼻梁上,因为没有时间,也没有金钱去换一副。
我渐渐开始真切的认识到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但现如今,我仍然要说选择这条路并没有错,只是错在方法上。所以我仍然不会放弃,never,ever。只是大概需要换个方法。也许吧。
看看办公室里墙上贴着的纸条,“9月8日”,居然已经快整整两个月。


从校园里出来,才开始真正认真的审视这个世界,这个国度。这个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充满了急躁、愤怒、悲伤与冷漠。这个国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朝着礼崩乐坏的方向越走越远。欺骗,乃至讹诈,压迫,甚至摧残,肉食者忙着粉饰太平,瞒天过海,普通人要么在挣扎,要么连最起码的人格都不要。于是一场场悲剧在上演,而当权者却仍在导演他们一幕幕荒诞的闹剧。这个国度,从没让我如此失望过。而另一方面,有一个人死了,一下子所有人成了他的粉丝,尽管他们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没有用过那个人的创造。每个人都在读他的传记,都想从中学到什么。我不想抨击什么,因为我自己也是NOTHING.
我只是在表达对这个当权者昏庸,普通人盲目的世界的担忧,因为我真的无比热爱这个世界。


爷爷再次住院,这次静脉曲张影响到了另一只脚,在六年前那场手术后。他回到了六年前的那家医院,还是那个主治医生,只是换了一间隔壁屋的病房。正好目前这个状态,也可以多抽点时间去陪他。老头还是喜欢家里的日子,小姨问他要什么,他说帮我把老太婆接过来吧……全家人都笑了,却又忙不迭的安慰他说,老太婆来了,怕是要下雨的。
父母二人工作繁忙一直未来探望,一直让我向老头表达歉意。老头嘴上说着没关系,却无意说了一句,孩子里就差他俩没来了。于是家父和老板翻了毛腔,硬是请了一天假去看望老头。
怎么说呢,和睦的家庭大概是我目前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家父回去的路上送他到徐家汇,多拐了几个弯回去,看得出来他很高兴,甚至不时拽拽我的胳膊,搭搭我的肩膀,尽管一如既往的对我工作的选择发着牢骚。如今家里的状况让我的罪恶感越来越深。
虽然老老头有许多孝顺的子女不需要我这个小辈操心,但走在我旁边的这个只到我肩膀的,身体还在每况愈下的小老头却真真切切的指望着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当初真的应该听他的,去老老实实找一份工作呢。

为什么我一再劝身边还在读研的朋友要珍惜校园,是因为只有离开了校园才会真切的感觉到曾经的那份无忧无虑。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但假如情况允许,高堂的工作省心省力,那不妨再让自己真正快乐几年。看到曾经的同学还在讨论校园歌手大会,一方面觉得这个少许有些幼稚,另一方面,却是真心的在祝愿他们好好享受最后的学生生涯。
而我,却真的不能再做鸵鸟了。
2011/10/31

就这样突然成了传说中养猫的男人

牧鹤 发表于 2011-09-05 12:07:23

家兄那天在回来路上听到猫叫,并且那只猫跟随他过了一条马路,于是他把它抱回了宿舍。
童总又蓄意养猫久矣,于是一拍即合,无奈我那晚在老牛那留宿,没来得及反对,更何况他俩两票赞成,大概我说什么也是无效的吧。

以往不太喜欢猫,但逐渐了解到狗通人性,而猫通灵性后,我不止一次对朋友说过我对猫态度的改变,但是就这样突然和猫共处,就有点准备不足。
无奈它就这么出现了。

其实主要担心的还是拉屎撒尿问题,好在等我第二天回去后,家兄告诉我此猫无师自通的在猫砂里解决了它的卫生问题,瞬间觉得轻松很多。

不知道是还小的关系,还是性格如此,此猫总是很活跃,除了在睡觉,就在窜来窜去,对一切充满好奇。昨天和家兄把它带去宠物医院做个检查,还想打个疫苗云云,谁知医生说此猫太小,等再养几个星期再去,而且是捡来的猫,先关阳台上观察一阵,心想,大概这就是它的实用期吧。好在医生和宠物店的阿姨都说此猫身体不错,SYS通过试用的问题应该不大,哦对了,SYS就是skip to your soul,穿越你的灵魂,是我因其活跃而赐的名字,刚一个朋友称它为灵魂君,倒也是挺赞,哈哈。

而后那天家兄就去参加同学聚会了,童总回了金山未归,于是SYS在我们屋里的第一个下午就是和我共处的。

我在自己桌前上网,SYS就在屋子里窜来窜去,不时跑到我脚边抱起我的脚试图就啃,由于要等到晚上才能给它洗澡,所以SYS一过来就被一脚踢飞,但它很执着一次次踢飞,一次次扑上来。等到五点钟的时候实在无法忍受了,之前看阳台上阳光太强烈,所以不忍心把它关阳台上,此时日迫西山,不关更待何时。

突然开始明白为什么人老了以后会喜欢养猫,有个活力四射的家伙在屋里子窜来窜去的确让人的孤寂感减弱不少,哪怕是等它窜不动了,就卧在你脚边晒太阳的时候,也比一个人的感觉好太多了。
晚上的时候三人合力给SYS洗了个澡,童总还不幸挂了彩,SYS在挣扎的时候爪子伤到了童总的手指,留了一个很小的伤口,不过童总因此纠结了一整晚是否要去打针。
有意思的是刚洗完澡吹干把SYS放地上,丫扭头就跑,谁知脚上的毛也许没有完全吹干,直接一个趔趄,随后跑的七扭八歪。

作为一只2个月的小猫SYS的杀伤力还没有体现,等到再成熟些,三张高低床的房间对它来说简直会是天堂,阿弥陀佛,别跳我床上就行。
呵呵,anyway,Welcome,SYS,Welcome,灵魂君。

倩倩六年祭

牧鹤 发表于 2011-08-20 14:13:39

还好,今年我仍然没有食言。
倩倩已经离开我们足够久了,久到我已经不知道该对她再说些什么。

很久之前我就说,倩倩已经变成我生命里的一种符号,让我每年这个时候都能静下来,好好的想想过去的那一年。
过去的那一年,我毕业了。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在刚开始上小学就开始期盼真正念完书的那一天。
只是曾经的我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真正结束课堂生活的那一天,包括未来,每当我想起的时候,都是一片茫茫然的空白。
如今我选择了一条其他人都没有选择的道路,其实仔细想了想,这条路才是符合我的一贯作风,安安分分的按部就班的去抉择真不像是我的做法。

昨天和一个朋友说,有时候我就觉得每天我都悬在空中,每天睡觉前都不知道第二天自己会飘到什么地方。
和另一个朋友说,有时候会觉得很孤独,就像方圆几十公里的茫茫大草原就我一个人在行走。
我又说,不过我知道我在朝着什么方向走,软弱会有,只是一瞬间的,稍纵即逝。

我决定在一切都还没明朗前不再谈论这些。我相信如若是倩倩的话,一定会理解我的。

安息我的好朋友。
明年再来看你。

双城小记

牧鹤 发表于 2011-07-09 13:46:07

今天是2011年7月9号,我在上海,阵雨。
自从那一天我离开上海去了北京,我似乎一直在等待这样的一天天的到来,即呆在这个城市,再也不用担心下一步还是会离开。
回家的路很艰辛,在北京的那四年从开始到结束,林林总总发生的一切,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像是做了一个梦一般,但那是一个扼长的梦,以至于我不能再去回首其间的每一个细节。
说是不能,其实是不敢吧……?


最后一顿散伙饭,觥筹交错之后终于悲情难以自已,几乎见人就说,一说就哭,其实意识很清醒,但眼泪就是止不住。应该是和所有人举了杯,和有的人不止干了一杯,也有遗憾的没来得及喝的,这辈子是不是只能留给下一次。
我在北邮一直过的挺另类,就像准备了好久研究生考试,却在还有一个月来临时放弃,而毕业后选择的道路又是一般人所没有选择,这些都差不多是我整个大学生涯的缩影。好在我并没有因此失去那么多朋友,好歹在走的时候,有人会问我,你难道真的舍得这帮兄弟?!我无言以对。从来北京的那一刻起,我就似乎给自己下了一个定论,我不属于这个城市,总有一天我会回去。正是这个信念在我研究生考试临考前提醒我,如果真的考上了,又会在这里呆上近三年时间,这是不是有违我的初衷?我知道首先我并不能保证我一定会考上,但是这种想法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回了一趟家,在床上狠狠的思考这个问题,最终我投降了,于是我宣布我放弃。
于是从那一刻起我和北京的缘分就结束了,和这帮兄弟们的分隔也最终成了必然,只是那一刻距离分别如此遥远,那份转化过来的压力只是一个思维上的假想,真到后来最后的日子一点点迫近,我才知道原来这一次的分离竟是最痛的一次。
离开宿舍的时候和每一个打招呼告别,方便的,就过来给了一个拥抱,我却不敢停留太多的时间,在我拐弯下楼梯的那一刻强忍住眼泪没有流下来,心想着已经哭过一次,再哭是不是就矫情了……
最后是东子和云送我走的,我看到我上出租车的那一刻,东子一把抱住了云做痛哭状,那一刻是如此感动,不过遗憾的是思没有来。他们是我在大学班级里结识的头几个真正交心的朋友,由他们送我离开这学校,是不是也算是有始有终。
难得一路上和出租车司机没说一句话,也许他也看到了我的情绪不太对,我承认有几次我几乎要拿纸巾了,呵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后来我终于回来了,我似乎是需要重新认识这个城市,因为有太多的东西对我来说是陌生的。
我在微博上说,“一号线的陕西南路站也太奇葩了吧,换十号线居然要出站过马路才能再进站。”
“在魔都的早高峰溜达一圈后发现地铁里,大街上都是女多男少,难道魔都是个女多男少的城市?!”等等诸如此类的感慨。就像我刚到北京的时候发出的这个那个感慨。
我不认识这个城市,尽管我生活了二十多年,就像我不认识这个城市的地铁,每次出门都要仔细研究一下地铁线路图,就像我还是分不太清人民广场周围几个重要地点的具体方位,甚至我有点不太喜欢这个城市无意间所流露出来的精明,一位大爷会在面馆和小二针对一碗面的配料的多少引发争执,一位大娘坐地铁的时候很无礼的拼命要求旁边的人坐过去一点,一块减价很厉害的肥皂居然一买就是一篮子等等,我没有说这座城市不好,我知道有太多的艰辛在考验这个城市的人们,我只是需要一个过渡期。
我当然是喜欢这个城市的大多数的,有些东西根本就不需要解释,喜欢家乡还需要解释么?在我回来后,短暂的在金陵东路,淮海中路等等之间穿梭,我会感慨,这才是上海,和北京有着完全不同的气质。在对比过南京路和王府井、西单之类的地方后,我曾经以为城市的繁华之处无非只是地点的不同,可是真到渐渐深入这个城市后才发现自己之前的错误。呵呵,生活了二十多年了,居然什么都要从头开始认识……

关于之前你们都好奇的新章
恩,我最终没有去那家牙木通讯,我选择了自己创业。
这几天仅是几个股东的协议阶段,却让我已经收获了太多东西。
既要满足自己合伙人的要求,又要沟通大股东的想法,两厢权衡,尤其和大股东打交道,什么时候服软,什么时候强硬,实在是一门科学。所幸的是我遇到的并不是一位苛刻的投资人,对于利益他总是能做最大程度的让步,目前来说进展顺利。
只不过艰苦的日子刚刚开始,因为至少半年内是没有一点真正意义上的收入,我选择了三人合租一间不足二十五平的房间,只为每个月只需分担不足400的房租,吃饭点菜也不敢再随心所欲,先看看菜价再琢磨琢磨,朋友约去K歌,旅游娱乐也只能推脱推脱。
关于这条路,有的人支持,有的人不解,有的人反对,但至少我已经决定上路,我只能尽力走好每一步。
好在我也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输的,最多欠下一笔小债然后再去求职过朝九晚五的日子,只是要是这次错过……我不想遗憾一辈子。

告一段落,又另起新篇

牧鹤 发表于 2011-05-13 20:42:49

上海
那天高朋酱油回来,在三号线上看到一个姑娘,大眼睛白皮肤很好看,随即发现她的眼睛是红的,心想许是碰到伤心事了吧。
这个时候她抬起头来,貌似是看到了我在看她,也许是感到不太好意思吧,在地铁上一个人抽泣,她冲我笑了笑,我还来不及反应,她就低下了头,开始找纸巾,然后开始擦眼泪,一边擦一边流。
又突然是从包里看到了什么东西,她开始一边看那东西一边笑,可是眼泪还是再往下流。
其实我很想上去说点什么,但是心想是会当成变态的吧……于是只好站在一旁犹豫着。后来也不需要我犹豫了,到了石龙路,她就收拾东西匆匆下了车,手里还紧紧的拽着那张被揉成一团的纸巾。
那时我就决定要把这件事记录下来,至于想表达什么?似乎也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理由,也许只是对我在这个城市遇到的一切都留下记录吧……我真的是离开太久了。
后来地铁到了莲花路,出站走到广场,看看远处的那些灯火,突然想很文艺青年般的张开双臂做个拥抱的动作,不过我克制住了,呵呵。
只是有些心情真的难以描述,虽然离开那么久,对这座城市也觉得很陌生,连朋友来沪我都不知道带他们去哪转转,对于北京却敢一个人带领友人四处游玩。但我终究是要回来了,在我刚离开去北京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四年后要给所有人发一条短信,内容为,“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而距离这一天,真的不算远了。

JOB HUNTING
找工作是会呼吸的痛。
在普遍认为北邮人找工作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的时候,在一开始,我却似乎欠缺一点运气。
也许是由于在京找上海的工作多多少少会有些麻烦,也有之前有准备考研而错过了很多公司的校招的关系,再加上一些不可避免的缺陷都导致自己陷入一种极度怀疑自己的境地。
其实后来想想,都是因为多多少少犯了一些忌讳,才导致面试的悲剧,等到后来回了上海,更加注意了些,又拥有了些地利,最终使一切顺利起来。
正式开始海投简历,然后面的第一家公司是朗泰恒盛,一家AVAYA的一级代理商。我投的上海的职位,但上海的HR知道我在北京后,就让朗泰在北京的总公司的同事代替面试。公司在北航那边的学院大厦,那天心情莫名很好,提前出门后,打算走到北航那里,从北邮到北航心想也就几站路吧。不过事实是我走了半个小时,到了公司前台,填表,登记。等前台给里面打电话的时候,里面居然给前台回复说,他来早了。约定的时间是2点,我看了看时间,那时是1点50分。其实当时连前台姑娘都愣了一下,随即微笑一下说,那请你到里面去等一下。似乎在那个时候,在莫名的同时就隐隐的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吧。后来面试的结果是很悲剧的,面试官的声音小到让我听不清,似乎她也病了,一直在咳嗽,于是在有一搭没一搭下结束了面试。当时的感觉让我很崩溃,从某年开始,我的听力上某些先天性的缺陷开始折磨我的生活,从大厦里出来的时候,我简直悲观到了极点。后来一家是世纪瑞科,一家通信转播公司,这次貌似是犯了着装过于随便的大忌,穿着中裤牛仔裤加匡威鞋就过去了,那个时候北京的天气突然热了一阵。面试的过程了无新意,填表,做题,有几道智力题还是颇有意思,但是先来的一个面试官听说我是想去上海工作,就说需要另一个面试官来面,当时心里狐疑,自己投的就是上海的岗位才对,不过多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第二位面试官刚进来就开始调侃我的着装,你很清凉嘛?然后问到成绩,我依稀记得招聘启事上是要求成绩优异。我坦诚自己的成绩在通信工程只能是中游,但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都还能算是优秀。她似乎有点不太满意,其实我心里甩给她一句,想要通信工程的成绩优异的学生?你们肯定吗?恩,最后还是恭恭敬敬的道别。出门后才发现,一场雨已经下过,那时又雨过天晴了。虽然我知道面试的结果不会好,但也心存侥幸,因为简历后那几道智力题自己答的还很顺利,也许会网开一面?随后是个周末,等到周二的时候又恭恭敬敬地给朗泰发了封邮件,询问面试的结果,不出意料得到的回复是,不太符合我们的要求,心里骂了一句,去NMD,再看看自己发的那封低三下四的邮件,突然觉得自己很窝囊,然后愤愤的关机睡觉。
事情到参加完NEC软件开发的笔试后开始好转。一般说来,通信工程的本行并不能去做软件开发,但鉴于对编程的热爱还是投了这个岗位,自己也打算去酱油一下仅此而已。不过那次笔试答的出奇顺利,之前自学的一些数据库的内容也派上了用场。直到五一前接到通知说可以进入下一轮面试,面试是一轮鏖战,2点到5点,直接有两轮面试,技术与人事,当然还有人多的关系导致时间拉得很长。NEC中国的总部在北航世宁大厦20L,有一个大厅外围就是玻璃,可以鸟瞰整个学院路,我不知道站在那边久了会不会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莫名的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面试的过程很愉快,和技术面试官聊点语言和网络的东西,到人事面的时候还逗逗HR小姑娘。和一个北邮的兄弟一起结束出来,大家感觉都不错,虽然我俩的笔试分数基本是最低的……呵呵。
随后就是五一假期,等待结果的日子有些烦躁,室友全去西安旅行,等到三号那天实在忍不住了拉孙博出来聊天,吐吐槽,四号回了上海。
五号约了两场面试,上午是欣方智能系统,和北邮有极深的渊源,面试官一上来就问我你知道欣方和北邮什么关系么?呵,类似就是老爸和继子的关系。当然面试的时候没敢这么说…面试挺短暂的,简单的问了几个技术问题,面试官就开始说我工资要求有点高,但是他希望入职后双方能是个长期的关系,而不是说培养出来后人就走了。我点头表示同意,一是当时也比较失意,二是也的确没想着要频繁跳槽。大概半个小时后就出来了。
话说欣方在陆家嘴的汤臣金融中心,我面试的时间正好是上班打卡的时间,我西装革履的走在人群中,就像一个普通的金融界的“打工仔”似的,其实大家都一样,衣着光鲜,工作体面,但是各种辛苦只有自己知道。
欣方结束后,距离下午的面试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和shady打了个电话,她让我去陆家嘴随便找个地方坐坐,她一会过来陪我。当时第一个感觉是,在上海那么多年,其实都没好好来过陆家嘴,我都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地方的人了。
然后随意进了正太广场,哦不对,正大广场的KFC,汗。我承认西装革履的进KFC是有点不搭,不过在陆家嘴这种地方我的气场也就是去去KFC这种吧……四十多分钟后shady过来,直呼正装男正装男,恩正装男一本正经的在吃墨西哥鸡肉卷。额?貌似那个时候已经吃完了。
一点多的时候和shady告辞去徐家汇面下午的公司,一家叫牙木通讯的小公司。其实在四月多的时候就收到那边的电话说看到我的简历,希望我去面试,但是那个时候在北京,于是约定五一后我要是回了上海再面谈。接到电话的时候想了一下,记得在51job上看到过这家公司,之所以一开始没投那边是因为那边招的人都需要两年工作经验,没想到让我去,那就去吧。等到五月三号的时候又打来电话问我回不回,我说四号回,那边说那你要不要休息下,等下周再过来?我说不用了,我五号过来吧。然后那天快一点半的时候又收到短信问能不能过来,我说我在一号线上,马上就到。那边说好的,一会见!在地铁上就想笑,还有点像三顾茅庐的意思?恩,有眼光,哈哈。
牙木在徐汇的慧谷创业园区,进到他们那一层的时候发现基本整层都在装修,后来才知道他们把邻居都吞并了,正在整合办公室。当然,这是在面试结束后,HR特地和我说的,她的意思应该是他们的发展势头很好吧。恩,哥不傻,哥调查过你们的,呵呵。
过程还是老一套,填表登记,随后拿来两套题,一套智力题,一套心理测试。智力题就类似brain storm,比如让你写出所有能想到带“土”字结构的字,当我写下“坟墓”的时候突然冒出点冷汗……呵呵。随后是技术一面,来了一个人,相貌奇异,但是慈眉善目,原谅我只能这么形容……恩,大概聊了快四十五分钟,最后他说,好,很好,我再去找一下别人。随后是二面,HR还有一个挺帅的哥们,后来知道那哥们是技术总监。又是一顿胡侃,其实真心觉得只要面试官说话大声,不要让我听不见我的表现就很不错,那些说话声音细若蚊蝇的面试官真心伤不起。牙木面试出来已经是5点了,又是从2点到5点。后来我拿到的两个offer都来自于面了3个小时的公司,另一家自然是NEC了。
4号晚上到上海,5号忙了一天面试,6号终于大包小包的回了家,快到亭林的时候接到NEC的电话,说通过了面试让我去做心理测试,聊下待遇的问题,我说我在上海呢,那边说不急等你回来了咱们再联系。其实NEC的待遇网上能查到4300×13,当时就想,总算有保底offer了。两天后牙木打来说,他们愿意录用我,两轮面试面试官都给了很高的评价,问我手头有什么offer,愿不愿意去他们那。我说刚得到NEC 4300×13的offer。然后牙木的HR就开始和我讨论待遇问题,问我期望多少,我说5K吧。然后她说,因为他们是小公司,所以希望在能确定来的前提下再去申请offer,而应届生的待遇有两档3000到4500,4500到6000,我说那这样,大家各让一步,你把待遇的范围缩的再小一点,我再明确一下态度,那边说好的,再去询问一下,过会打来。其实那天面试过后,包括之前的交流都觉得这家公司不错,前景不错,公司的发展也让我看见了,做的业务又是我感兴趣的内容,通过工作经验能考个思科的CCNA认证啥的。但是在既定条件下,还是希望能将利益最大化吧。后来打来说,我肯定是能在第二档就是4.5K到6K,我说那好吧,我愿意来,等到具体的offer确定了,我再给你们一个明确的答复。那边又同意了。其实双方沟通的时候也很坦诚,我和他们说了在大公司和小公司中间选择的疑虑,那边也表示理解,其实有点我很同意,在大公司的话学的东西较专,而在小公司接触的面更广,容易全能。第二天HR告诉我,他们的offer是税后大概能拿到手5K,年终奖的话,看公司一年的业绩,去年发了三四个月工资,其实对比一下NEC税前4300×13的话,还是不错的了。随后我就说,行,我会好好考虑。虽然之前就已经基本决定去那,但是真要立刻做出决定还是有点困难。
第二天给HR发了条短信,大致意思就是我愿意来,等我过阵回了北京咱们再讨论一下签协议的事。到此,找工作的事基本就告一段落了。
其实在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经历中,还与几家公司有点交集,凡客诚品,MTK联发科,亿阳信通等等,但是真要叙述又将是很大篇幅,每一次和公司打交道的经历都让我感慨良多,神奇的是每次感慨还都不尽相同。所以真心是不敢写下去了,等以后要是想说了,就再好好叙述吧。

新章
要不是某件神奇的事情的发生,我真的以为我将毕业后去徐家汇的那家新兴企业上班,慢慢涨点经验,考个CCNA乃至CCIE,随后跳槽,换个更好的环境,甚至或许在牙木和它共同成长,也或许真到了某个年纪,等到条件成熟了就出来创业单干。我给自己假设了很多道路,正准备选择一条前进的时候,那件事却给了我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我眼前的,是一团迷雾,而我知道,只要我拨开这层迷雾,其后将是曾经我梦寐以求的另一片新天地。
有天在微博上,看到一个比较敬重的先生说,“今天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此记不表。”突然觉得这种心境正是我应该具备的。
人生中没有必要把每件事都拿出来说,“此记不表”,这是何等的境界。
再加上某些原因,也不太想把这件事说的很详细,至少我想说,这个机会出现了我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此记不表,呵呵,总有一天能真正做到如此。